《流放与王国》——阿尔贝·加缪【法】- 阅读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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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坏,又如何变好呢
他们缄默的脸上只流露出忧伤和倔强。不幸这个词有时刚刚生成,随机便消失了,犹如旋生旋灭的气泡
瞎写
失贞的女人
主人公雅尼娜,中年女子,在一次陪同丈夫的生意旅行中,身处于当地广袤无垠且开阔的游牧名族的环境中时,心中那种苦闷和单调生活的心结慢慢被解开。她认为游牧人的生活就是自己所认同生活的王国,一个自由的王国。二十多年来的婚姻生活使她感到无趣,与丈夫之间的感情并不是爱,只是彼此之间有某种需要罢了。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她忘掉了人生的负担,慌乱的心找到了平静,找到了自己的根,那个夜晚,睡在丈夫身边的雅尼娜离开她苍白、贫弱的婚姻之床,遁入夜晚,去寻找她白天里瞥见了一眼的王国。在她将身体热烈地献给自然当中,她使自己和自然力量的交合达到完美之境。“夜气如水,注满雅尼娜全身,柔情缱绻,令人不能自持。它从她的身心最深处逐渐上升,汇成涓涓细流,一直流到她轻轻呻吟的唇边。她的不贞是对自己生存处境的一种觉醒,但在诗意地触摸到王国之后,在短暂地忘却心如枯井的单调、苦闷生活,忘却了生与死的忧虑之后,雅尼娜又回到她的丈夫身边,再次返回流放当中。——流放时常态,王国是理想,找到生活的真相却依然能与生活和平相处。
叛逆者——一颗混乱不清的头脑
从小在家庭不和谐的环境长大失去童年幸福的主人公,一直渴望得到阳光、有清水的地方去生活。经常关照他的神父向他介绍了神学院,那里的人都信奉新教,之后他便成了一名传教士,他们信奉上帝,作上帝的奴隶。向世间传递爱、告诉人们什么是主,便去了一个名为盐城的所谓的野蛮之地去传教。通过善去感化他们,传递信仰。在教徒眼里这块野蛮之地的人的形象都是反上帝的,然而当地的人们也有自己的信仰和象征。当他到达这块地方的时候,受到的却是惨烈对待和无尽的折磨,甚至是割掉了舌头,经历这些折磨后作为信奉上帝的教徒开始向异教祈祷,信仰不坚定,开始向恶低头,认为善和仁慈是无能的“。心之所向的善渐渐消失,信仰崩塌后便走向了邪恶。作为报复后来面对同样来到这里的传教士们发起了攻击,告诉他们恶才是真正的主人。文中写道”向怜悯开火,向无能及仁慈开火,向拖延恶的到来的一切东西开火”。枪声引来了当地所谓的野蛮人又将他抓住施以惩罚,他们怕枪声引来驰援的大军来攻城。这时他才明白原来对他的“恶”竟是因为他的孤身而引起的。发现这些恶不是信仰之后,传教士的善再次复活,最后写道“摘下这幅仇恨的面孔,现在你要做善人,我们都错了,我们要重新开始,重头建造慈悲之都,我要回家”。讽刺了当时的社会环境和社会现象以及面对强权的无能为力。当然通过传教士的心路历程以及信仰的的变化,告诫人们即使社会冰冷,也要心存向善,坚定信仰,向光而行。——任何流放的生活中也都应该有属于自己所向往的王国。
缄默的人
故事起初先交代了主人公伊瓦尔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腿瘸的原因,以及后来结婚后为了生计,慢慢丢掉了自己的兴趣和爱好,开始奔于生计。虽然忙碌但生活还算平静,工作之余多多少少有点生活情调。后来由于他所在制桶厂利润下滑后,收入骤减,工人们不满发起了一场人数不多的罢工活动,但是罢工失败,复工后工人们因为罢工失败而感到羞耻,都选择沉默不言。对于这种沉默越是不言,结果就越气恼,沉默时间越久就越难打破,最后就会陷入僵局。
愤怒和无能为力往往会让人难受到极点,选择缄默又不能喊叫出来,也不会故作媚态,但这种缄默未尝不是一种反抗。与其说是反抗,又何尝不是一种忧伤和无能为力的倔强呢。然而在得知老板女儿的变故后,再次遇到工厂老板后依然表现出的那种缄默除状态或许除了无奈也含有同情吧。
故事最后讲到主人公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后,坐在自己阳台上和往常一样望着温柔的大海。然后向妻子讲述了所发生的一切,发出感叹,想自己可以年轻点就可以漂洋过海去海的那边。——任何流放的生活中也都应该有属于自己所向往的王国。沉默只是一种表达方式
来客
战争期间,主人公达吕深处一所非常偏僻的学校任教,由于天气和环境等恶劣因素,学校目前就剩他一人,来调度政府分配的物资给附近的人们。身处这偏僻的学校,他过着几乎像修道士的生活一样,安贫乐道,过着艰苦日子。一天他看到山下有两个人来到这儿,一个是相识已久的警察,另一个是警察绑着的一位阿拉伯人。询问结果竟然是需要被迫接受将这个阿拉伯犯人押送到混合区政府。对于这个非常抵触且必须要做的任务达吕很纠结,也很无奈。当犯人晚上悄悄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达吕以为犯人要逃跑,心中暗自窃喜,然而不一会犯人又回到了原来位置。然而第二天将犯人送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达吕让犯人自己选择去向(一条是通向区政府的路去接受监禁和另一条时通往自由的路选择逃跑)。达吕则原路返回,在回去的途中回头发现犯人却在通向区政府接受监禁这条路上。
作为一名教师,达吕无法释放这个犯人,但是也不能通过自己将这个犯人送向牢狱。最后通过自己的方式,将这个选择交给了这个阿拉伯犯人,尽管最终犯人选择了去接受监禁,但是他确信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流放的生活中把握住了自己的王国。